陶枝也是照猫画虎,学着陶阿奶的样子弄的,也不知买来的菜种能出多少芽。不过也不需要太多,瓜菜一根藤上能结好多,一窝点上三五颗,种上几窝也够他们俩吃了。
徐泽把他那身进山打猎的行头提到院子里来,端了个板凳来在廊下一坐。
折断的羽箭要换箭柄,松了的弓弦要重新紧,开路的砍刀要磨,总归昨日用着不称手的都得重新修整一番。
陶枝给瓜种泡完水,见他要磨刀,又把豁口的犁搬出来让徐泽顺带也给磨了一下。
下午再没别的活计,她端了针线篓子出来纳鞋底,往他身边一坐,两人还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了起来。
一日过得飞快,三餐下肚,日升月沉,转眼又是新的一天。
陶枝一早给他烙了好几个韭菜鸡蛋馅饼,是菜地里新长的春韭,这时割来吃最是鲜嫩。这日她给鸡喂食时拾了五个鸡蛋,炒馅时她就搁了两个,剩下的她还想攒着卖钱去。
两人吃完早饭,张卫和乌仁也到了,他们俩门都没进,隔着院墙喊了一声徐泽,三人就往山里头去了。
陶枝收拾完碗筷,洗衣晾晒,就把灶台边用湿麻布裹着的瓜种拿了出来。
她上手摸了摸布卷,有些发干,就舀了些水把手指浸进水里,掬水洒在布卷表面。等稍微晾上一晾,又卷起来放在灶台边上,这里每日做完饭有些余温,用来发种催芽最为适宜。
没有旁的事,陶枝便锁了院门坐在窗下继续纳鞋底,这也是给徐泽做的。他上山爱穿的那两双靴子,鞋底都磨破了,她看不过眼,索性给他做一双新的,再把那两双旧的的鞋底子给换了。
针线上的活儿干久了,陶枝是眼睛也发酸,腰也疼,她仰着脖子叹了一口气,针线实在不是她的强项。
她撂开手里缝了一半的鞋底子,把房前屋后都扫上一扫,又打了水给家里的摆设物件都抹抹尘。做完这些,她歇了一阵,吃了晌午饭还补了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