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梳子捏了捏,走到她身侧,温声道:“我来替你梳头。"
陶枝来不及拒绝,他的手就握住了她的头发,梳头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后,那处还留着一夜荒唐的红痕,分外显眼。
她耳边一热,转移话题,“你当真会梳女子的发式?”
“见过别人梳,还没上手试过……”他闷笑一声,夸她,“你今日气色真好,我还以为是抹了胭脂膏子呢。”
陶枝闻言对着镜子一看,脸上确实一片酡红。
都怨他,什么气色好?
还不是被他臊的。
陶枝将目光落到镜子里给她梳头发的少年身上,剑眉轻拧,脸上一丝不苟,仿佛如临大敌。他的手指细长灵活,就是不够熟练,堪堪绾出一个发髻,歪歪扭扭,很是难看。
她忍笑,压了下嘴角,扭身把梳子从他手里夺了过来,“算了,我自己来吧。”
“行吧,我手艺确实不行。”徐泽痴痴笑了一声,“那你快些,菜都炒好了,我先去把粥盛起来。”
饭桌上,陶枝夸了他炒菜的手艺,还提起以前他说不擅厨的事儿。
徐泽抿了一口粥,“我原先一个人吃什么都无所谓,也就没那个心思自己下厨。其实炒菜做饭也不难,拢共就那几种调料,只要食材新鲜,去了腥气,涩味,咸了加水,淡了加盐,多做几回,难吃不到哪里去。”
“那是你舍得下油盐,还要顿顿有肉,什么菜和肉炒都难吃不了。我跟着我奶做饭做惯了,油盐上都俭省些,论味道确实还是你做的好吃。”陶枝夹了一筷子香椿炒蛋,一嚼口舌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