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动作比他快,立马就上前抱走了一只,走回去的时候还神气的昂着头瞟了他弟一眼。
陶彬急得手脚并用胡乱扑腾,袁氏搂紧孩子的脊背,笑着问她,“你们几时还养了狗?”
“徐泽他请人在隔壁村讨的,说缺个看家护院的。”陶枝边说话边用手中的狗崽逗她三弟玩,她话头一转,“娘,阿奶留的菜种还有多的吗?”
“前几天你阿奶才撒到后头,你那儿缺菜种?”袁氏说。
“那算了,赶明儿我去草市转一转。”陶枝实在不想跑第二遍,陶阿奶那儿总不肯好声好气的同她说话,她也自觉避开为好。
袁氏皱眉,“花这些冤枉钱做甚么,我和你奶说一声,等苗出了你来拔就是了。”
陶枝直接拿徐泽当幌子,只道:“还不是因为你女婿,从不肯亏待那张嘴,一早就同我说好要搜罗一些稀罕的菜蔬来种,不来这儿问,也是要去一趟转一转的。”
袁氏这才没再劝,又与她说起陶大姑的事来。
他们分家这事儿陶枝已经在二堂嫂那儿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不知大姑因此还病了一场。
“正月里你爹去看过,你大姑人都瘦一圈,如今是你大嫂子在床榻前照料着,也不知她这病能不能好起来。你姑父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到底是数十年的夫妻,又同他生儿育女,没日没夜的操持着一大家子,你姑父竟一点怜惜都不曾有……唉……”袁氏说着都觉得心酸。
陶枝知道潘姑父的为人,他向来是个心狠的,她一点儿也不意外,倒是大姑,她身子一向瞧着不错,怎么会突然病倒?
“大姑是怎么病倒的?”陶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