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眉头一挑,邀功道:“刚买完院子我就找人修整了一番,屋顶上的瓦还是我上去换的呢,这雪下了足足三天,我们院子里没一处损坏。”
“那就好。”
临走了陶老爹又回过头,提了一嘴:“今年冷得早,柴炭价贵,你们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在山里砍些柴,烧成炭挑到镇上卖去。”
陶老爹也是眼看他们小两口在家里闲了这么久,家里没种田也没养牲畜,就靠那点猎物卖的银子能撑多久?总归还是担心他们手中没余钱,连年都过不安生。
陶枝只以为是她爹看不惯他们闲着,无事也要来唠叨几句。若是他们预备砍柴烧炭卖钱去,冬月里就该准备上,到了年关了,又下了雪,雪一化柴火都是湿的,还烧什么炭呢?况且这天又冷,进了山,豺狼虎豹都饿急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一回事。
她随便应了一声好,并没有放在心上。
眼看陶老爹大步走了,两人才关了院门回房中歇息。
徐泽把头枕在手臂上,戏谑的一笑,“你爹催我赶紧挣钱养家去呢。”
“你别理他。等你腿伤好了,多少活儿做不得,急这一会儿做什么。”陶枝拿起火钳拨了拨火盆里的炭火,火星子一燎,屋子里又暖和了一些。
“等到一开春,山上的雪化完了,我也该进山打猎去了。”他蓦地起身,把那根没雕完的野猪獠牙拿在手里把玩,思考着下一步从何处下刀。
陶枝好奇,坐过去问他:“你这弄的什么?”
“做完了你就知道了。”他仰脸笑着看她。
“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