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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天上已经开始飘雪粒子了,寒风卷着雪籽在山野田间肆虐,一颗颗大如盐粒,刮得人脸上生疼。

他返身回来,把陶枝揽在臂弯里,搂着她的胳膊挡着风雪往堂屋走,温声道:“你去卧房里歇着,我去后院把炭篓子提过来生个火盆。”

“你腿还没好全呢,慢着点,别摔了。”她不放心的叮嘱道。

“没事,你快进去,外头冷。”

徐泽把陶枝送到堂屋门口,就往后院去了。

陶枝把两间屋子的窗户都关紧,从后堂取了一个陶盆出来拿进东边的卧房,又找了些栗子核桃和柿饼用篮子装着,放在火盆旁边。

徐泽从外头进来,忙把头上和肩上的雪粒子拍掉,他往里屋喊:“火盆你拿了吗?”

“拿了,你把炭篓子放在堂屋,用簸箕装一些进来就行。”

徐泽依言装好了炭,进屋把火生上,这才把围脖解开,把帽子取了下来。他搓着冻得发僵的脸,龇牙咧嘴的说:“嘶……今年冬天还真冷。”

“你快些坐过来。”陶枝给他把躺椅上的褥子扯平整。

两人围着火盆吃着干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徐泽忽然想到一事,拿眼睛斜觑着她,“今日一早在菜地,你喊我拿箩筐,叫我什么?”

陶枝迟疑了一瞬,不解道:“徐二啊……怎么了?”

他眉头一皱,脸上大为不满,瓮声瓮气地说:“都做了半年夫妻了,还没听你叫过我夫君呢……”

陶枝臊得脸红,忙与他解释:“原先我们便是扮的假夫妻,又互相看不上眼,怎好这样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