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就算我们俩都被我爹轰出去,我也要和你在一块儿。”
二堂哥嚎啕大哭,把怀中的人越抱越紧,他狠狠吸了一口气,接着说,“这么多年,只有你是真心待我,我不该把你留在家里给人糟践,我就是畜牲,我猪狗不如。红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回去就和他们说分家,只要你别走,别走好不好……”
男人的哀求字字泣血,脆弱而自省,女人的泪无声而灼热,将他胸前的衣裳尽数打湿。两人将彼此当做这世上唯一的浮木,牢牢抓住,又拥入怀中。
陶枝拉着徐泽的手往院子外头走。
“怎么不听了?他们好像还没说完呢。”徐泽问。
陶枝笑着看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人,扬了一下下巴,得意道:“不必听了,他们心结已经解开了。”
“当真?我怎么觉得你二堂哥没那个胆子,你姑父还是挺老奸巨猾的,真要到了分家的地步,他们俩估计什么都得不到,如他所言,被赶出去。”徐泽与她分析。
陶枝淡淡瞅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二嫂这样的女人很是厉害的,她能拿住我二哥的心,还怕得不到她想要的么?”
“噢,那你拿住我的心了,可想要点什么?”徐泽眼皮轻轻一撩,把脸凑到她的面前,眼神真诚又充满期待。
“上回还没剥完的栗子……”
“啊,等等,我去看看他们好了没……”徐泽掏了掏耳朵,好似没听到似的拄着拐往堂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