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来抱着吧。”大堂嫂把儿子接了过去打横抱坐在腿上。
潘佑安安安静静地舔着麻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着陶枝。
陶枝面上有些窘迫,强撑出一个笑脸来,“嫂子,佑安看着又长高了。”
“是长高了不少,他随你堂哥,以后矮不了。”说起自家男人和孩子,大堂嫂脸上也挂起了笑。
堂屋内的气氛终于融洽了起来,在陶枝和两位嫂子都寒暄了一番后,潘姑父咳了一声,问她:“怎地你一个人到镇上来了,我侄女婿呢?他又进山里打猎去了?”
陶枝思忖了片刻,含糊道:“是啊,我来镇上菜市买点菜。”
“哦,对了,上回他们捕了那么多鹿,镇上都传开了,都夸他们有本事着呢,也不知那些鹿卖了多少钱?”
“他们人多,分到他手上也就十几两。”陶枝干巴巴的笑了一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潘姑父眼前一亮,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住,“我就说嘛!肯定能值不少钱!”
他油铺一个月的进账,刨去成本和损耗也才二两,这徐二进山打一次猎就几乎赚了他半年的利润,他哪能不心动。
潘姑父脸上的笑意得更盛,“下回,你领上侄女婿一起来咱家里坐坐,你二哥他啊也是一心想学门手艺,我看打猎就不错,正好让侄女婿看看你二哥是不是个好苗子。再说了,都是自家人,到了山里他们兄弟俩还能帮衬着,怎么也比外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