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忍不住打断他,“行了,今天就先买这些,你再说下去,我怀疑你会让我把整条街都给你搬回来……”
徐泽心情极好,掀起唇角,“那都依你,就买这些。”
陶枝一时促狭,出门后拐到后堂给他端了一盆栗子过去,“你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些栗子剥了吧,正好我买只鸡回来,给你炖个板栗炖鸡补一补。”
徐泽立刻闭上眼,懒懒的说:“那个……突然有些困了,你放那儿,我睡醒了再剥。”
陶枝知道他是装睡,摇着头抿嘴一笑,把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就走了。
她回卧房取银子,钱匣子里只剩下几个铜板和一个豁了口的银元宝,上回请大夫上门来诊病,已是花了二两请他上门看诊,后来又付了五两的诊费。
她倒是想节省点,但人家躺在榻上也实在可怜,更何况这银子也是他自己挣来的,没有她强留着不给他花的道理。
该花就花,没了再挣就是了。
陶枝拿剪子铰下来一块银子和铜板一起装到钱袋里,重新编了头发,戴上头巾,这才推了门出了院子往镇上走。
她在村道上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卢山镇。
她先去了谢印山家中,开门的是他老娘,一问才知今日他挑着担子出门游巷子去了,并不在家。
他老娘请她进来喝茶,陶枝摆了摆手道:“我就不进去坐了,与您说也是一样的。我夫君近日摔折了腿,我特地过来找谢大哥给他打一双拐杖,再打一只轻便的躺椅,这是定钱,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