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痛得“嗷”的叫了一嗓子,还龇着牙满脸歉疚的看着徐泽,“徐二哥,我是不是哪里把你弄疼了?”
徐泽五感交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那大夫往他腿上一按,他便顾不得陶枝的目光了,痛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注意力也在此刻全然溃散,只有痛感支配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你这个伤不算严重,复位时忍着点,等会敷上药给你上完夹板就行了。”大夫说着话手底下一直没停。
陶枝站在一旁关切的望着,他的小腿看着又肿又胀,那大夫的手就按在那一大块的青紫色中间,摸索到了断裂的骨头,用力一推。
短短一瞬,痛得徐泽目眦欲裂,脸色煞白。
他的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随之急剧的喘着气,双目深闭,裸露的脊背上冷汗涔涔,将散落的头发也打湿了,一绺绺地黏在了皮肤上。
陶枝也看得揪心,不由得绞紧了衣角,气都不敢出。
“热水拿过来。”
那大夫挽起袖子,从药箱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拧干了把伤处擦拭干净,再敷上一帖敷料,垫上一层棉制的衬垫,用夹板绑好。
徐泽身上还有的其他细小的外伤,大夫也一并处理好上了药,最后替他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