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这些鹿竟这么值钱……”陶枝有些瞠目结舌。
“也是遇到一个冤大头了,他们有钱人专爱这些稀罕物,八头鹿给了我们二百两。不过,我猜他是买了要往京城里送礼去,若是到了京城,这些鹿可不止这点银子,也不算宰他了。”
陶枝听罢抿唇一笑,“灶上温着热水呢,你折腾两天了,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去,醒来了要是饿了喊我给你做饭。”
徐泽凑过去在她腮边吧唧一声亲了一口,美滋滋的说:“还是我媳妇儿对我好。”
“大白天的,你羞不羞啊?”陶枝反正是羞得不行,红着一张脸便撵着他想揍他。
可他长手长脚的,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直往灶房跑,脸上还笑得开怀,拿话激她,“怎么白天不行,晚上行吗?”
“徐二!”
陶枝也是气得牙痒痒,跟着追了过去。
“我打热水呢,你别烫着了,等我洗完了,你想怎么打便怎么打,去我房里打都成。”徐泽看她时目光露出一丝狡黠,那点歪心思,陶枝都不用猜。
她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又理了理袖子往外走,“你洗你的,我打你做甚,我把银子放到房里去。”
这回徐泽一觉睡了两个时辰,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陶枝正准备躺下休息。
陶枝听到外面叮铃哐当的,便穿好衣裳起来,端着油灯去看,徐泽正披着衣裳端了两碗热汤饼进堂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