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闻言秀眉一蹙,横了他一眼,徐泽立马就老实了,像个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出门去。
陶枝到灶房端了一篓子豆角出来,坐在门槛上择菜。
徐泽跟过去蹲在她面前帮忙,眼看着他连续两次把豆角上的筋撕下来,丢进择好菜的筐子里。
她只想打发他走远点,往后院里一瞟顿时有了主意,“不用你帮忙,我看后院的柿子黄了,你去摘几个来吧。”
徐泽得了吩咐立马迈开腿,乐颠颠地往后院摘柿子去。
都说霜打的柿子格外甜,还没到霜降,柿子树上已经挑起了一个个黄澄澄的灯笼。徐泽嫌矮处的不够红,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树,拣向阳处晒红了的柿子摘了满满一衣兜。
只要不是豆饼,他现在瞧什么都馋。
他拿起一个柿子在袖子上揩了揩,就送到嘴边,涩得他咬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
陶枝听到后院“呸”得极其大声,好奇地把身子往前倾,正好看见徐泽在井边漱口,脸上弄得乱糟糟的全是水渍,耷拉着舌头,面目何其狰狞。
陶枝见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忍着笑隔着窄巷朝他喊:“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和半岁小儿似的,这柿子还没熟好呢。”
“不是,我瞧着红了啊……”徐泽争辩。
“看起来红了,但还没到熟透的时候。”
徐泽兜着柿子走过来,在灶房找了个篮子装进去,没好气的问:“又不能吃,你让我摘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