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紧张的围在床榻前,那郎中将脉枕收好,站起身说:“这孩子脉沉无力,多有阳气虚弱之状,其他并无大碍。老夫想着他应当是劳累过度引起的晕厥,说明了一点就是睡过去了,但比旁人睡得久些,沉些。”
“大夫,那他几时能醒?”陶枝问。
“说不准,也许今夜就醒,也许要睡到明日。他还年轻,身子恢复起来快,醒了再好好将养两天就好了,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
听了郎中的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陶老爹掏了诊费将郎中送出门去。
陶阿奶让陶桃把饭菜端来,一碗稀饭,一盘素炒萝卜。
陶老爹回到堂屋,和陶枝交代道:“女婿没什么事我们就回了,你把饭吃了去。”。
“那你们……”
“这阵子农忙,不吃三顿没力气干活,你去叫我们的时候才吃罢午饭,这饭菜你奶本就是给你做的,吃去吧,我们走了。”陶老爹接过袁氏手里的儿子,抱在怀里往外走。
陶阿奶和陶桃也跟着出去了。
袁氏拍了拍陶枝的手背,“你好好照看着女婿,自己也注意别累着了,明日过中秋,我让二丫给你们送点饼子来。”
“好,娘,我送送你。”
“就几步路,你不必送我,再不吃饭菜等会都凉了,我出去的时候给你把院门关上。”
等袁氏一走,屋子里就空了下来,陶枝匆匆吃完饭,就回卧房守着徐泽。
一整个下午,他连眼皮都没动过。
夜里陶枝也是伏在他床边看着的,看累了便睡过去了,夜里又冻醒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