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哥最是仁义,怎会做出这样的事,徐二是不是搞错了……”
也有人吓破了胆,
“多亏徐泽那夜听到他们密谋,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昌荣县令将惊堂木一拍,斥道:“肃静!”
堂下顿时鸦雀无声,又听那师爷唱道:“被告蒋德祖,是否认罪?”
“这个姓徐的简直血口喷人!大人,草民冤枉!”蒋德祖伏地喊冤。
昌荣县令虽有意速速了解此案,但事关岁末考绩不能出纰漏,一切还是按章程来,他问:“徐泽,你可有人证物证?”
“草民就是人证,他身上有一册子,记着从我们手中骗取的钱财。”
“搜身!”
衙役听令而动,搜到账册后将其递到了案上。
县令打开账册逐字翻阅,其中赫然记载着昭仁银庄欠银八百两,又有他们几人凑本钱的记录,与那徐泽所言相符。
“蒋德祖,证物在此,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草民冤枉,草民是个生意人,所以才有记账的习惯。那些记录也是草民受他们委托一同进货卖至衡州府,他们也是知情的。草民绝无昧下他们本钱之意,望大人明查!至于贩卖他们至黑市之言,全是此人构陷!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草民怎么敢做!”
昌荣县令见他回话滴水不漏,又问:“昭仁银庄欠银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