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大哥大嫂来我家下聘礼,王媒婆念了我俩的八字,我就在当场,这才知道你是三月生的,我早你一年是腊月生的,正好大你一岁。”陶枝不屑的答他,她乃是有凭有据的。
徐泽倒是怔了一瞬,胡搅蛮缠道,“明明只有半年!哪里就是小你一岁了?不算,不算。”
“无论半年一年,总归你是比我小的,我就是唤你一声弟弟也使得,你合该叫我一声阿姐才对。”陶枝打趣道。
徐泽脸都红了,故意恶狠狠地说,“凭什么?我才不叫!”
他又哼了一声,越过她去,“你看你走得这么慢,磨磨蹭蹭的,咱们几时能到镇上?”
陶枝没理他,自顾自的往村道上走。
这人明显是恼羞成怒了不是,她才懒得与他计较。
于是,这一路上徐泽是走得是又快又急,恨不得把陶枝远远的甩在后头。只是但凡离得远了,他又停下来等她一会儿,好叫她跟上来。
徐泽这幅别扭的模样,算是把陶枝看乐了,她抿嘴一笑,索性慢悠悠的赶路。
等两人到了镇上一瞧,街面上人影寥寥,这个时辰做活儿的做活儿,躲闲的躲闲,在街上顶着日头闲逛也是少有的。他们一路往西边的木作铺子去,有个躺在街边的闲汉倒是随着他们路过起了身,又悄步跟了上来。
那闲汉痩得惊人,身量不算太高,一身衣衫脏得看不出颜色,那张脸怎么看都尖嘴猴腮的,一点儿也不招人喜欢。
他暗自跟在徐泽身后,只待一个时机就下手。
恰巧有人抬着一口大缸路过,那闲汉眼珠子一转,手就往徐泽的腰上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