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行李,连同锅碗瓢盆,泥炉铜壶,抓鱼的地笼鱼罩,翻地的锄头铁锹……拢共拉了三车才算完。
此时已到了下半晌,徐泽还了板车,就把那破门板搬到廊下遮阴的地方,躺了下去。
他的衣裳被汗水浸得湿透了,面上还有挨打的红痕,闭着眼睛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来回念叨着:“累死小爷了……”
陶枝在后院试着打水,她把那井口上盖着的石板推开,往井里一看,竟只有一层厚厚的淤泥。
她又着急的喊他,“徐泽!你快来看看这井!”
徐泽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走到后院在井边站着,叉着腰往里瞧,“这井该淘一下了,过两天我喊几个兄弟来帮着弄一下……”
“我还想着打点水去把卧房擦一遍呢,晚上也好有个睡觉的地方。看来这井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了,还是得去溪边挑几桶水来。”陶枝提着水桶就往前院走。
徐泽跟出来将水桶夺了过去,扬着下巴颇有气势的说:“有我在还用你去挑水?对了,你那些宝贝菜苗还没栽呢。”
陶枝足下一顿,笑道:“事儿多我竟忙忘了,得亏你提醒了我,那我去种菜了,你挑水回来正好浇地。”
徐泽找到了扁担扛在肩上,长手长脚的三两步就跑了出去,临走时还眉开眼笑的冲陶枝招手,“我走喽!”
陶枝只觉得他现在就像个刚放回山的泼猴,她低头笑了笑,就将装菜竹篓子提到后院去,又推开了菜园的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