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足无措的劝了大嫂好一会儿,刘氏才歇了眼泪,她只能暂且应付住她,说回来再劝劝。
是以,她正愁怎么和徐泽讲呢,他反而还先开口问了。
徐泽不悦的皱眉,“不是说了,我不去嘛。”
“我也与大嫂说过了你不愿去,可她……她让我回来再劝劝你。又说我是新媳妇头一回进门,不可废了礼数,得在公爹坟前祭拜一回。”陶枝只能照实说。
徐泽有些觉得心烦,“徐家到了如今这个田地,还管那狗屁礼数做什么,真以为自己还是衙门里官爷家的后人呢?”
徐泽说完仍不解气,他让陶枝先在家待着,他去隔壁院里一趟。
陶枝只怕他冲动生事,又惹得大哥动了家法,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他们俩一前一后进了主院,徐家大哥正站在堂屋内,等刘氏将线香和纸钱装进挎篮里,小莲提着一包祭品正好从堂屋出来。
“二郞主,二夫人……”小莲见到他们二人,便在堂屋门前站定行了礼。
里边的人闻声也看了过来,徐家大哥这几日心情本就不好,见了徐泽只冷哼了一声,甩袖坐了下来。刘氏倒是殷切的迎了两步,笑着说:“我就知道弟妇是个识礼又体贴的,总算把二弟你劝来了。”
徐泽跨进了堂屋,没给刘氏一丝好脸色,冷声道:“我今日来,是来告诉你们,你们想活成什么样,遵守什么狗屁礼节,我管不着。但往后也不要去打搅我们,也别妄想让我去给那个该死的人赔罪。”
徐泽话音将落,只听得堂内传来“啪”的一声!
他大哥当即起身甩了徐泽一巴掌,也是用足了力气,将他的头都打得偏了过去。徐泽的右脸上因为充血,逐渐浮显出一个骇人的红色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