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便慌不择路的跑了。
留下徐泽一人,眼睁睁的看着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才扬起唇角,痴痴地笑出了声。
年少的喜欢,太直白。
他不懂如何委婉,只想让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的心意。
陶枝心有余悸的抚着心口,坐在了榻上。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徐泽说的话,却时时刻刻在她脑海里回旋,搅得她无法平息。
她忍不住的想……
他怎么能说出那样露骨的话?还说了两遍……她又懊恼,或许自己不该落荒而逃,方才随口找的理由也太蹩脚了些……
她捂着发烫的脸,眸子亮晶晶的,只觉得心中被一股奇异的感觉胀满,又酸涩,又甜蜜,又羞怯,又欢喜。
“笃笃”两声,有人在叩她的房门。
随之而来的是他干净轻快的嗓音,带着一丝明晃晃的笑意,他问:“怎么样?还漏雨吗?”
“不漏了……”陶枝心虚地作答。
隔着一道门,他又追问,“那你呢?你不喜欢我吗?”
陶枝脸上一热,回想这些时日的遭遇,若她说没有一丝心动是假的,但喜欢二字实在难以启齿,她更不知道往后该怎样去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