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走后,徐泽便也将头一偏,沉沉睡去。
到了天色欲晚的时候,陶枝在灶房煮粥,徐泽才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主屋过来,他喉咙里干的要命,一进灶房就端起茶碗喝了两大碗。
陶枝看他那喝法,有些想笑,揶揄道:“怎么睡一觉竟渴成这样?”
徐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夺门而逃了。
陶枝有些纳闷,这人是怎么回事……
她没追出去,打了两个蛋用筷子打散,炒好后盛了出来,又把苦瓜下进锅里炒软,再加了豆豉和鸡蛋,调了味炒匀就盛了出来。
今日的晚饭是一盘酱焖茄子,一盘苦瓜炒蛋,一钵白米粥。
陶枝把菜端上桌,就去喊徐泽来吃饭,谁知主屋里却找不见他的人。她往后院里找了一圈,回到前院时,才见到他在院子里晾褥单。
陶枝过去帮忙,又说,“怎么这个时辰洗了衣裳和褥单来晾,马上就天黑了,留着明日一早我来洗就行。”陶枝一心以为是他吐在榻上了。
徐泽耳根都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你去忙,我自己来弄就行……”
就他今日穿的一身衣裳,也不费什么事儿,陶枝帮着晾完了,喊他,“去吃饭吧,我把粥放在水桶里应该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