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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听得蹙眉,也不知道娘亲为何说这些,到底还是张嘴应了声“是”。

袁氏心下一寻思,陶枝在徐家也并未受到苛待,夫妻之间不亲密,可能只是二人的性子合不来。她又语重心长的劝道:“咱们做女人的,性子不可太要强,凡事多顺着他些,把家里的大小事务操持好,回家有饭吃,出门有衣穿,这日久天长下来,他迟早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陶枝闷声应了,心里头对回家的欣喜又冲淡了许多,陶桃给她端茶过来的时候,她竟觉得终于松了一口气。

喝了茶,陶枝便问陶二丫,“怎么不见阿奶?”

“阿奶在后院剁猪草呢。”

陶桃话音才落,就听到陶阿奶的大嗓门从院子里传了出来,“大孙女婿来啦!哎哟,快些放下!怎么能叫你做这些脏活儿,你去洗了手到堂屋玩去,这兔子不用你来弄。”

陶枝听了便说了句“我出去看看”,出了卧房。

陶阿奶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昨日里的山鸡和兔子,今日的獐子腿,她瞧着徐泽活像瞧着个财神爷。她见陶枝从堂屋出来,就招呼陶枝,“大丫,愣着做什么,快去给你男人打盆水来洗手。”

陶阿奶的热情也是把徐泽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手里的菜刀被夺走了,他也只能依言去洗手了。

陶枝在檐下的大水缸里舀了几瓢水,趁着徐泽洗手的工夫,小声说,“我同你去打猎的事,我没告诉我娘,你也别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