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徐泽给自己挑了一匹玄色的细布,又挑了一匹石青色的夏布,陶枝挑了一匹丁香色的夏布,仍旧花出去了二两银子。

买完了衣料,陶枝又找掌柜的讨了点碎布头和一根软尺,两人这才出了铺子。到了街面上,陶枝不敢再让徐泽在镇上多逛,只催着他赶紧回家。这厮活脱脱一个散财童子,还是让他待在村里好些,有银子也使不出去。

等两人走回了村子,村子里晚饭用的早的,屋顶上已经飘起了炊烟,太阳还没落山,村道上只有三三两两背着农具回家的人。

回了东院,徐泽径直把买来的布料都放进了东厢房,陶枝在灶房内,对着一网兜硬壳子束手无策。他们山塘村有山有水,她长这么大,却从未吃过河蟹。

徐泽过来后看陶枝在和那兜河蟹在大眼瞪小眼,不免觉得好笑,调侃道:“你这是在和螃蟹练眼力呢?”

陶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耷拉着眉毛说,“这河蟹该怎么做啊?”

她算是问对人了,徐泽厨艺虽然不精,吃喝上倒是一把好手。

他只略想了想,脱口而出:“姜葱炒蟹,豆酱焖蟹,糟蟹,腌蟹,清蒸蟹,或是搁在粥里煮也成!”

好些做法陶枝都没听说过,她嫌弃这蟹壳硬的很,怕剁出来反而把菜刀卷了刃,又担心蟹的味道不好毁了粥,于是选择直接冲洗一下上篦子清蒸,又快又简便。这边灶上蒸着河蟹,另一边陶枝便煮了一锅白米粥。

蒸熟后青色的蟹壳就变成了红色,蟹肉鲜嫩,蟹黄香浓,味道鲜美无比,陶枝试着吃了一只就喜欢上了,只是有些嫌它壳多肉少。徐泽把蟹肉拆出来拌着粥吃,也是吃得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