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看他一身狼狈,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徐泽虽淋了水,看着她灿烂的笑颜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最终佯装不敌跑远了。
两人拢共抓了一条青鱼,一条白水鲢和几条一扎长的鲫鱼,河蟹七八只,河虾半篓,也算是收获满满了。
归家后,徐泽把鱼虾分开养在木桶里。陶枝一身的衣裳湿了大半,又满是鱼腥味,虽才至晌午,还是提了晒好的水去后院冲洗了一遍。
陶枝坐在廊下擦头发,徐泽坐在灶房门口逗螃蟹,陶枝看他还穿着那身大红喜袍,便不解的问,“你不去把这身衣裳换了?不是都打湿了么……”
徐泽站起身抖了抖袖子,“走回来都快晒干了,没事儿。”
他想着我若是换了这身,也没别的好衣裳了,思及此处又临时起意,“不如下半晌我们去一趟镇上?”
陶枝只当他要去卖这些鱼虾,也是欣然同意,又再劝他好歹是出门去冲个澡换一身干净的。
徐泽没再推拒,回主屋拿了衣裳就提水去了后院。
等徐泽洗完出来,陶枝的头发也只擦了个半干,便只好拢在脑后用一根红头绳束了起来。
两人在灶房装鱼虾,徐泽非是让她留了条白水鲢和螃蟹在家里,说是自己要吃。陶枝知道他是个重口腹之欲的,鱼也不是自己一人捕来的,最终还是应下了。
两人带着草帽,顶着日头到了卢山镇,此时正是狗也趴在阴凉处歇晌儿的时候,街面上几乎看不见人,几个铺子倒是正常开着门,只是掌柜们都坐在柜台后摇着蒲扇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