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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相触时,徐泽闷哼一声,额角都沁出了汗。

背上的伤处本就灼热肿痛,被她的手指拂过的地方更是忍不住肌肉紧绷,痛感顺着她的力道一寸寸袭来,上个药简直如同上刑。他咬着牙催她,“痛死了,你抹快点吧。”

“你知道痛还故意讨打,痛死你得了。”陶枝白了他的后脑勺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抹完药,徐泽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红透的耳朵,将头埋在枕头里赶人,“你走吧,我要睡了。”

“谁稀罕待在你这儿。”陶枝把药罐子放在桌子上,拔腿就走。

陶枝从主屋出来,先去灶房洗了手,又烧了一锅热水提去后院洗了澡。这才回了东厢倒在床榻上,这几日都没歇息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次日,陶枝睡到天光大亮才醒,梳好头发神清气爽的推了门出去。

她洗漱完又把粥煮上,忙忙碌碌的在墙根底下劈柴,这还是上回拾掇出来的烂家具,这几日也晒得干透了。她把劈好的木柴搬进灶房,又打了碗粥坐在门槛上喝。

徐泽披着衣服从主屋出来,睁大眼睛愣了一瞬,讶异道,“陶大丫,你怎么吃独食啊?煮好粥也不说给我端一碗!”

第19章

“你不是说过不在家里吃……”陶枝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在这人如今是伤患的份上,她还是起了身,边往灶房走边说:“那你去洗漱,我去给你舀粥……”

她煮粥时就放了一把粟米,此时锅里也只剩下一碗的量,也是汤多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