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喊了半天还不下来,徐泽心中疑惑,于是让他们各自歇着,自己上去看看。
陶枝正在和一只兔子较劲,灰色的杂毛野兔在一丛杂草里瞅着她,三瓣嘴得意的嚼着新鲜的草叶,一点也不怵她。
陶枝手里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徒手扑了过去,差点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她也是愈挫愈勇,一个跑一个追,和那兔子在山坡上战了几个来回。
徐泽一过去,那杂毛兔子三两下就跑的没影了。
“你把我的兔子吓跑了!”陶枝懊恼。
徐泽想笑,憋住了,“你这样就能抓住,我得叫你一声爷爷。”
“你这不是小瞧人么……”
“以后我教你怎么设陷阱。董老三腿伤了,我的包袱给我,拿点药。”
他下去以后,陶枝一直把他们的东西背在身上,闻言便解开了递过去,又看他身上带着斑斑血迹,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身上这都是猪血。你不是看见小爷我箭无虚发、百步穿杨了嘛。”
陶枝发现这人比刚才那兔子都还得意,他但凡有两撇胡子早就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