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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幼时也眼馋房前屋后的榆钱、槐花,还有水田里的茨菇、地梨,这都是特定的季节里才有的零嘴,又要一家子分食,每回分到她手上都不多,她吃得格外珍惜。

哪像徐泽这样,直接连枝带果的砍了来,这手上一把吃完,不用再吃别的,也能将她喂饱了。

徐泽在窝棚里面寻到外袍穿上,又重新系好腰带,把零零碎碎的东西都穿戴好,背上他特制的竹弓和羽箭,提上行囊往外走。

陶枝看他身上东西实在是多,“这个包袱我替你背着吧?”

徐泽看她睡了一觉眼下还是有些青黑,摆了摆手说,“不用,又没多重。你这是没睡好?”

陶枝不知怎地,听他这么说,几乎是条件发射般的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是没睡好,夜里一直梦见狼在追我,都怨你……”

徐泽实在忍俊不禁,一个没憋住放声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惊起林间的飞鸟。

他龇着一口白牙,“这可怨不得我,是你非要问的。”

陶枝能说什么呢,幽怨的瞅了他一眼,兀自摘着枝上红彤彤的刺泡果。

她在怀里取出一个荷包,把摘好刺泡果装在里面,又系在自己的腰带上。她发现自己腰带上左边一个荷包,右边别一把小刀,和那徐二的装扮倒是越来越像了。

徐泽看她弄完,颇有一种孺子可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