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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指点她从何处下针,陶枝又拆了几针重新绣了起来。

坐久了腰酸脖子也酸,她伸了个懒腰松松筋骨,放下盖头说,“娘,我去灶房烧点茶晾着。”

村里把煮过的茅根水叫茶,其实半点茶叶沫子都没有,只是叫惯了。

袁氏抿唇笑了笑,“你呀,就是坐不住,好在我这几日精神头好了些,能帮你绣上几针。你去吧,晾凉了你爹他们回来了正好喝。”

陶枝揉着鼻子笑了两声,从堂屋出去,一抬头倒吓了一跳。

自家墙头上竟然坐着个人……

那人身上叮铃哐啷挂了一堆,手上抛着几个野果子,见她出来朝她咧开一口大白牙,勾了勾手说:“陶大丫!你过来。”

第7章

又是他。

一想到过几天两人就要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了,陶枝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着一张脸好像没瞧见人似的,扭头就往灶屋去了。

“哎!你跑什么?”徐泽没好气的喊。

他生得手长脚长的,立在墙头上一跃,便轻轻松松跳进了陶家小院。

徐泽嚼着野果子走过来,倚坐在灶房的门槛上问里头的人,“你家里这会儿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