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羽箭紧紧握在手中,眼睛一寸一寸从草丛中扫过。

徐泽捡了根棍子,在弯腰在草丛中扒拉着,嘴里嘟囔了两句,“怎么有的人笑得比哭还难看啊……”

陶枝:……

陶枝才消散的火气又被他成功点燃了,他怎么就那么讨人厌。

她扭头换了个方向继续找草药。

“找到了!”

出声的是徐泽,他扯了一把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又走过去吐出来敷在陶老爹的伤口上,从里衣上撕下来一块布条绑好。

“好了,好了,哎呀!苦死我了!”

徐泽呸呸两声,背过身去把嘴里残留的草渣吐了出来。陶枝走过去把羽箭还给他,问:“这蛇毒就算解了吗?”

徐泽收了箭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最好还是去镇上开几幅外敷内服的药,怕的是还有余毒,后面伤口那块儿再烂了。”

陶枝抿了抿唇,小声说:“多谢你。”

徐泽闻言挑了挑眉,朝她咧开嘴一笑。

那汉子蹲在一旁,疑惑地问:“那他解了毒咋还不醒?”

“喝醉了酒还得睡一宿呢,何况他这是中毒,等大叔自个儿缓一会儿就清醒了。”徐泽见陶老爹就这么躺在地里也不是个事,问道:“谁家里有驴车?借来把人带回家去吧。”

“里正家有,我去借。”陶枝答道。

徐泽想了想,冲着那汉子说,“老叔,我俩把人架着慢慢往村道上搬,这里头驴车可赶不进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