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听得真切,再有三个月她就要嫁人了,嫁给那个徐二。

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总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陶罐里的药煮沸了,把盖子都顶得浮了起来,她连忙过去把柴火抽出来一些,用小火慢慢熬着。

这药又熬了半个时辰,期间陶老爹又背着锄头去了地里,陶阿奶提了木桶去菜地浇水,陶二丫找了机会偷跑出去玩了……

她坐在灶口前的板凳上,脸被火苗映得发红,只是呆呆地看着火星子在灶膛里飞舞。

陶阿奶浇完地回来,闻见灶房里浓浓的药味,嘴里忍不住骂了两句,“见天的吃着药,也不见好,家里就那点银子,全叫她给糟蹋了。下回去镇上我倒要上医馆问问,那庸医是不是故意开的假方子,专门骗咱们家钱财的……”

陶阿奶的大嗓门把陶枝的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揭开盖子一看,药汤煮得只剩一碗了,就熄了灶把药汤倒了出来。

陶阿奶坐在檐下歇息,见她送完药出来后又张罗着晒水,招了招手起身说,“去灌上一壶茶,咱们带去地里给你爹帮忙。”

“好,我这就去。”

陶枝才进堂屋,就听见院门被敲得砰砰响。

“谁啊?”陶阿奶连忙去开了门。

一个妇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说,“快!陶老二被毒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