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
他抖了抖肩,心说难怪李三哥成了亲就不出来鬼混了,果然不管多标致的女人,内里啊都是个母大虫。
还好他和这个陶大丫,互相都看不上。
徐泽心里一乐,把手臂枕在脑后,悠哉悠哉地哼着小调往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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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饭后,陶婆子抱着小孙子在院子里玩,陶二丫跟着陶老爹去水田里捉田鸡。
陶枝在灶房收拾完,又端了一碗热水送去阿娘房里。
袁氏半靠着床头的木头箱子坐着,因着缠绵病榻许久,瘦骨伶仃的,肤色白得发青,只一对细眉美目还看得出曾经的风采。
她皱着眉喝了半碗水又放在木箱子上。见屋子里一时没了旁人,就拉着陶枝的手让她坐下。
她柔声问:“枝儿,晌午为着什么你爹发那么大的火?”
陶枝垂着脑袋,闷闷地说:“爹说让我嫁给徐二。”
袁氏叹了一口气,徐家上门提亲的事她也是知道的,她晓得后便央求男人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