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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山攥住他的手腕,飞快地拿起挂在腰间的药瓶,弹开瓶塞,将钟离四的指尖划破一条小口,按着钟离四指腹轻轻挤压,将钟离四一滴指尖血液滴入药瓶,再把钟离四的手指含在嘴中止了血,就拿起药瓶仰头将其中符水喝了个干净。

钟离四收了手,在他怀里拳打脚踢,同时怒骂道:“滚!”

阮玉山死死圈着他的腰,混乱中熟门熟路地解开钟离四的衣带,附耳过去不断安抚道:“很快就好。阿四,很快就好。”

那罗迦在外头挠门,可迫于刺青的联系,并不敢闯入。

门内的人已是衣衫散乱。

钟离四拼劲全力从阮玉山怀中转过去,扬手给了阮玉山一巴掌:“你祖宗都不让用的东西,你用到我身上!就为了救我——好一个菩萨心肠,畜生手段!“

阮玉山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侧脸很快浮现五指红痕。

而钟离四说罢,便疾步朝外走去,背影看起来干脆利落,呼吸却极度紊乱,连走路的步子也毫无章法。

果不其然,他还没走两步,便被骤然冲过来的阮玉山一个弯腰扛起来走向床帐。

钟离四挂在阮玉山后背,不停地用手肘打击着阮玉山的脊骨,已是怒火中烧,暴喝道:“放开我!”

阮玉山将他放到床上,钟离四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却正好被阮玉山抓住外衫扯出来扔到地上。

接着阮玉山倾身覆来,将钟离四死死压在自己臂膀之下,其掌心已悄然顺着里衣游走到钟离四的后背,摩挲着离钟离四骨珠最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