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东边正中央的位置一指:“咱们的祠堂在那儿呢!”
钟离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倒是更气派了。”他定定望着那个地方,含笑说着,话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钟离四在暮色四合时去到阮湘的院子,阮玉山则在掌灯时分带着阮招和百重三回到府邸。
才入主城,还没进府,远远的,阮玉山便察觉不对劲。
红州的天早黑了,各屋顶上星光闪烁,唯独阮府中间一片红光映天。
阮玉山皱着眉头策马奔近,行至府门口,才见许多人提着水桶朝祠堂的方向跑。
他抓住一个小厮问道:“跑什么?!”
那小厮慌慌张张道:“刚刚……祠堂走水了!”
阮玉山神色一震,撒开小厮朝祠堂奔去。
刚才尚且还能控制的火势,在短短片刻之内便吞没了整个祠堂,熊熊大伙冒着滚滚浓烟,火光直冲天际。
阮玉山跑到祠堂前,没有在人群中看见钟离四的身影。
偌大的木楼在大火中很快塌了一半,火烧的风吼声和房屋梁柱的倒塌声以及周围无数的呐喊救火声乱作一团,阮玉山望着还没坍塌的祠堂大门,随手抓了一块湿毛巾捂住口鼻,正要冲进去检查钟离四是否在内时,看见祠堂大门,突然眸光一颤,在门前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