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四低头笑了笑。
“那不能。”朱由连忙摆手,自己试探几句过后便认清了面前这俩人的地位高低,当即察言观色,看钟离四脸色没有不快,心里松了口气。
接着说道:“那个吴淮吴将军,大战结束以后,在营里守了几日,把营里的将士们安排好,就带了几个亲近的将士,骑马追出去了,说等您醒了,让我替他告罪,要去捉那个……”
他支支吾吾不把话说完。
阮玉山正穿衣裳,听到这话忽横眼过去:“世子?”
朱由不敢说的话被阮玉山说了,就站在原地捏着拳头点点头。
他没见过什么世子,连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自家州主几时用一年半载的时间就培养了个儿子出来,而且这儿子貌似还犯下不小的过错。
毕竟是阮玉山的儿子,他也不敢妄言什么。
只是他瞧着,好像他说完话以后,钟离四的脸色比阮玉山更难看。
难不成这孩子……
朱由在心里悄悄嘀咕。
可是钟离四和阮玉山都是男的……
朱由眉头皱了起来。
不过钟离四的爹是个神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