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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和吴淮早早地在营门外候着,二人皆是生龙活虎,看不出半点受了迫害的模样。

唯一的变动是阮铃不见了。

陈维对此解释,说是营地后边的山上这一个月来断断续续下了许多场春雨,林子里的菌子长得茂盛,自己便打发他去山里捡几天菌子,不得回营。

这话倒是说得过去,因为当年阮玉山小小年纪也被营里的人这么教训过。

捡菌子是其次,后山中春夏多见野兽虫蛇,一旦遇上了,那得有点本事才能脱身。再加上多日不能回营的命令,怎么在山里活下去,怎么找法子吃饭喝水、睡觉栖息,对新兵而言都是一种锻炼。

不过军营也不是真的撒手不管,不管是当年的阮玉山还是现在的阮铃,陈维都给了信号哨,要真遇上脱不开身的事儿,营里一帮子人听见哨声翻山就去帮忙了。

阮玉山听陈维说这话时没吭声,也不叫阮铃回来,只盯着陈维看了会儿,没看出问题——至少表面没有,于是便问:“你夫人呢?”

陈维“嗐”了一声:“战事在即,哪能叫她待在这儿?属下打发人送她回老家了。”

阮玉山便低着头边走便笑,解了一身泥浆的披风扔给陈维,不再说话。

紧接着吴淮才又告诉了他一个消息,说营里来了个客人,等着见他,是个和尚,法号自称了慧。

阮玉山一下子停住脚:“了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