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山先对太爷的容貌做出了肯定,随后翻翻找找,终于找到本满意的古籍,拿回来坐下,又补充道:“比我差点儿。”
林烟撇撇嘴。
远在红州阮府来凤仪的骨珠静静躺在锦盒里,闪烁了一瞬,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光芒。
佘老太太靠在床头,拿着虎头杖把盒子砰一声盖上:“变成珠子了还打什么喷嚏。”
锦盒里的骨珠:“……”
“对了。”阮玉山对自家高祖父的容貌调侃完,又问道,“叫你返程路上打听了慧的消息,结果如何?”
“说起这个,”林烟脸上浮起一抹困惑,“才短短数月,大渝樊氏张贴在大祁各州的通缉令都不见了,难道了慧已经被他们找到了?”
“不见了?”阮玉山听了倒是新鲜,“那阮铃可要遭麻烦了。”
“世子?”林烟一头雾水,“怎么扯上世子了?”
“离大渝最近的一个营,便是州西骑虎营。”阮玉山说道,“既然了慧找到了,那我的仇家,也该差不多知晓我的身份了。”
林烟骇然:“阮玉山的身份已经不够您拿去招惹全天下的人了?”
阮玉山瞅了他一眼,卷起手里的簿子就往林烟头上敲:“显着你了。”
林烟耍完嘴皮子,摸摸脑袋:“那咱们是先解决府里的事儿,还是先去骑虎营照看照看世子啊?您惹的仇人,来历大吗?”
“估计不小。”阮玉山说得风轻云淡,拍拍衣摆上飘落的碳屑准备起身,“咱们接下来,就等等看,看哪边的消息先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