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钟离四便举起胳膊,露出自己绑在腕间的发带:“它想刺你给我做的发带,我取下来了。”
阮玉山觉得三个多时辰还是打少了。
于是一边站在后方替钟离四重新绑好发带一边又问:“在哪?”
钟离四说:“什么?”
阮玉山:“破命。”
钟离四像是才想起来:“哦。”
遂摊开手,一个字都没说。
眨眼之间,一把金翠辉煌的三尖戟自半空中旋转飞来,一个呼吸的间隙便安安稳稳躺在钟离四手上。
只是左边刀刃的刀尖被削平了一角,像是被谁的巴掌硬生生打没的。
阮玉山看着那个缺口挑眉道:“不闹脾气了?”
“脾气?”钟离四看向手中的破命,眉目平和,对它询问道,“什么是脾气?”
破命闪烁着,发出一阵又一阵柔和的光芒,顺便温柔地在钟离四掌心来回滚了半圈。
阮玉山第一次对神器产生了一种不屑的情绪。
是夜,他在屋子里给钟离四丈量新衣的尺寸。
钟离四上午才练完戟,下午又在阮玉山的陪同下练了大半天的字,午觉也没来得及睡,这会儿累极,甚至不愿意站起来,两眼发木地仰面躺在床上,随便阮玉山怎么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