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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钟离善夜笑道,“真到了那一步,我死得比你早。”

阮玉山不接话,转眼瞥见大堂花瓶里那两株艳丽的红梅,定睛看了半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怪异感:“这两株花开得倒好。”

钟离善夜便笑:“四宝儿隔三岔五拿血来养着呢。”

阮玉山脸色骤变

他说怎么觉着这花艳得不正常,还隐约有几分钟离四的玄气。果然不出他所料。

“急什么?”钟离善业不紧不慢挨个把自己脸上的黄瓜翻了个面,“他大限将至,体内玄气稍不控制便肆意暴走,如今未满十九,提前放放血受受累,也未尝不是好事。”

阮玉山越听越想问个究竟了:“你既有法子救他于水火,那这血还非放不可?”

“救他于水火,那他也得先下一趟水火嘛!”钟离善夜说完,顿了顿,嘀嘀咕咕,“晚饭想吃锅子了……弄点涮羊肉……”

阮玉山白眼都懒得翻,转身就走。

今儿好不容易放了晴,山上积雪化了大半,日头瞧着好,却因为雪化的缘故比平常更冷些。

钟离四怕冷,又想晒太阳,干脆身上裹了两层披风,把自己团作一团,窝在大院里的摇椅上看书。

一时日头换了个方向,他便也把椅子调了个头,背着对假山洞门,摇摇晃晃地直晒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