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山不明就里:“阿四……”
钟离善夜欲言又止:“四宝儿……”
那罗迦战战兢兢:“……嗷。”
钟离四的视线挨个扫过他们脸上,最后横了一眼,一甩袖子离开。
也不知是在对谁撒气。
两人一兽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
于是这天破天荒的,阮玉山没有亲自去给钟离四送饭。
人又不是他惹的,他可不去触这个霉头。
要哄也得等钟离四消了点气再哄,否则现在谁去钟离四跟前晃悠都只有挨白眼的份儿。
除了洞府里的下人们。
钟离四再气,也不会对着他们撒气。
是以阮玉山打发了两个平日里最乖巧的小丫头去别院送饭,自个儿领着那罗迦去老爷子院子里蹭饭去了。
哪晓得他慢悠悠转到老爷子院子时,钟离善夜正安安静静躺在屋檐下的竹椅子里闭目养神,双脚抬起来放在脚凳上,脸上敷满了黄瓜片,很有点闲情雅致的意思。
阮玉山走过去,低下脑袋对准钟离善夜满脸的黄瓜瞅了又瞅:“你这是干什么呢?”
钟离善夜从密密麻麻的黄瓜片中留出的一丝小小缝隙中睁开一只眼——虽然他作为一个瞎子,睁不睁眼都没区别,但这样表示了他对阮玉山的尊重:“美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