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山:“你真要听?”
钟离善夜意识到阮玉山没憋好屁,于是及时止损:“我不听。”
他说不听就不听,只把手中茶水一饮而尽,起身道:“我去捉两副药,你打发人煎了,一天三顿给他服下,只要退了烧,其他便不着急,日后慢慢调养——记住,别给他吃太好了。”
阮玉山亦步亦趋:“喝汤行不行?”
钟离善夜:“少喝汤!”
他扭头瞪着阮玉山,忽又道:“我说,你们俩一整夜呆在一块儿,你就没发现他发起烧来了?”
阮玉山想了想:“昨夜他没烧。”
钟离善夜:“那今早呢?”
阮玉山:“我没敢碰啊!”
昨儿一夜过后九十四对他反应有点大了,亲几下都要皱着眉头哼唧,因此他老老实实地不碰了,连九十四脸蛋子都没舍得摸。
哪晓得一个早上的时间,九十四病发得那么急。
钟离善夜没好气地哼哼一声,仿佛已然把九十四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对这个生出纰漏的阮玉山,相当不满意,甚至有点怎么都看不顺眼的意思,嘀嘀咕咕地拂袖离开道:“四宝儿怎么就看上你了。”
阮玉山一挑眉毛跨出门槛指着钟离善夜:“死老头子再说一遍?”
钟离善夜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