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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推门进了屋子。

九十四站在门外,还是没觉出这说法哪里不对。

难不成为了不乱辈分,阮铃管阮玉山叫爹,管他叫父亲?

他又没把阮铃认在膝下。

况且堂堂阮府世子,在外还认个别的人做父亲,岂不是更名不正言不顺。

再者,阮玉山劝他认钟离善夜做义父时,也不见考虑什么乱了辈分的说法。怎么到了阮铃身上就那么多讲究?

九十四认为阮玉山这脾气发得没有由来。

今天一整晚的脾气都发得没有由来。

阮玉山则认为九十四需要点时间把这些事想个明白。

故而九十四在门外嘀咕完进门时,便见到阮玉山正从柜子里拿了被褥枕头,一副要往外走的趋势。

他下意识关上门,手上贴在合起来的门框上,问道:“你做什么?”

阮玉山抱着枕头被子,信步走到他跟前,闲闲地说道:“既然你要阮铃各论各的,那咱们也不适合整日睡在一块儿,平白叫孩子见了误会——睡,也该各睡各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九十四紧紧盯着他。

半晌,见阮玉山既无玩笑的意思,也没反悔的打算,他便冷了脸,也是一副请君自便的姿态:“你说的,很有道理。”

九十四放下手,哗啦一下打开门:“快走吧!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