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常人?”阮玉山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竟莫名地笑出声,“你说的异于常人是个什么程度?他光是容貌,便漂亮得异于常人了。至于其他地方——”
阮玉山低头啜了口酒,目光向下,朝自己右手的手指瞥了一眼:“我不好说。”
钟离善夜愠怒:“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活了那么多年,什么奇形怪状的人没见过?”
阮玉山手指把弄着酒杯,沉吟片刻,委婉道:“他滑溜得很。”
“什么滑……”钟离善夜话到一半,愣了愣,当即暴怒,“我说的不是这个!”
屋顶传来瓦片错落摩擦的轻微响动。
房子里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这动静。
阮玉山厚着脸皮往椅子里一躺,懒洋洋道:“你自己问得不清不楚,怎么还急上了?”
钟离善夜简直想踹一脚过去:“我是问……”
他顿了顿,觉得跟阮玉山这么绕来绕去不是个办法,干脆凑近,低声问:“他的眼睛,有几个眼珠子?”
“自然是两个。”阮玉山不明就里,“难不成还能有四个?”
此话一出,二人皆陷入了一阵沉默。
阮玉山问:“你的意思是——”
钟离善夜打断他,接着问:“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