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说:“我不会让钟离善夜替我做强人所难的事。”
阮玉山点头:“我明白。只是若要用强,让老头子出山是最快的法子,说这个,不过是做个假设。”
钟离善夜在旁边听着不吭声。
他是个无赖,若是高兴,就算为九十四出面逼那帮小徒弟交出铃鼓也没什么。
但是听九十四喊他“钟离善夜”,怎么都不顺耳。
阮玉山又道:“无方门每隔四年办一次缚灵大会,恰好明年夏天便是他们此次大会的时间。咱们与其用强,不如趁大会时想法子接近。缚灵大会以使戟的功夫论高低,恰好你也有一杆破命,在山上练个半年,若是明年在无方门夺得魁首,说想看看那面铃鼓,他们掌门又岂有推脱的道理?”
阮玉山提的半年时间其实刚刚合适。九十四现下才离开饕餮谷不久,武功文采尚未得到钟离善夜的指教,即便万事肯学,也得有时间消化。
更何况,他一个蝣人要在世间立足,能力和威望缺一不可,离他们最近的这场缚灵大会,正好是让九十四一举成名的机会。
“至于寿数,老爷子一定有办法。”阮玉山说着,便看向钟离善夜。
“啊对对对,”钟离善夜忙不迭接过话茬,又轻拍九十四的背,用商量的语气同九十四道,“不如先去将你那把三尖戟拿来,给我摸一摸瞧一瞧,让我看看,以后要怎么个练法,才能让你在无方门的缚灵大会中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