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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人还没见呢,就给他戴高帽。”钟离善夜掸掸裤脚,提腿往外走去,“找人给你包扎包扎伤口去,我先瞧瞧那个蝣人儿。”

“等等,”阮玉山叫住他,“第一次会客,哪有空手前去的道理?”

钟离善夜“哟呵”一声,撸起袖子做一个讨债的姿态:“这他的到底谁认儿子谁认老子?”

阮玉山又擦了擦伤,取下捂在额头的帕子确认伤口不怎么流血了,便上前握住钟离善夜的双肩:“我来!我给你俩安排妥当,如何?”

钟离善夜:“你要怎么安排?”

阮玉山:“把你养的山鸡给我捉一只来。”

钟离善夜一脚踹过去:“去你的!”

大半个时辰后,钟离善夜端着碗将将煮好的银丝鸡汤面到别院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叽里咕噜:“成天就惦记我的那几只山鸡,个臭小子。”

说完,他第五次看向碗里的人参竹荪浓汤和汤里根根分明的银丝面。

接着咽了口唾沫。

钟离善夜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嘴馋。

不光是馋,还特别馋阮玉山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