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没急着走,而是问:“怎么走?”
对方冲他挤挤眼,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铺子。
这倒是个去处。
三两步过去,只需一个眨眼便能没影儿。
对方见他盯着铺面出神,便知他不抗拒,一把将他拉走:“先脱身再说!”
九十四进了铺子,便听那人道:“我叫齐且柔。”
九十四不说话。
他又没有问齐且柔的名字。
也没打算问。
果不其然,下一瞬,齐且柔道:“你叫什么?”
九十四在心里叹了口气。
“易四。”他想也没想,不大乐意地闷着声儿脱口道。
倘或直接说九十四,那太奇怪,也会引起对方诸多猜疑,相当于直接承认自己是饕餮谷的蝣人了。
他现在不在村子里,也不是那个别人一问他就说自己是蝣人的九十四了。
蝣人的身份并不让他感到屈辱,只是外头未知的风险太多,眼前的不快能用拳头巴掌解决,长久的危机却容易蛰伏在无声的未来。
经历了一个席莲生,九十四也学会不再像个愣头青似的处处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