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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山知道那些册子。

那便是他小时候和了慧嘴馋偷学里头术法捉山鸡烤着吃,结果最后差点烧了山还挨一顿打的东西。

九十四忽然叹了口气。

阮玉山和席莲生都莫名其妙地望过去。

只见九十四又有模有样地踱起步,一副老大爷的架子,慢条斯理地说:“河里的怪声,是疫灵夜间不得手时,将留宿的人吸引出去的手段。”

阮玉山那张神色刻薄的脸一转向九十四便不自觉有了点笑意,好像九十四这个人本身就让他瞧着很有意思似的。

他先席莲生一步问九十四,倒不像是真想追问什么,只是想逗一逗似的搭话:“你怎么知道?”

九十四不搭理他,背着手走过去想拿点食盒里的芋花糍吃吃,刚要伸出右手,想起这手阮玉山还没替他擦过,便又把手藏进袖子里,继而伸出左手去拿糕点,同时说道:“村子里夜间无人,是变作了淤泥的村民们每逢入夜滚进河中找到自己的躯骸,以免肉身长时间离开骨珠发生异化或者腐烂。”

“可是云真来了。有了他的地符,夜间村民不进河,迟早会被他察觉异常。”九十四少有说了那么长一串话的时候,虽然说的话简单,却难得地流利。

他刚要把芋花糍放进嘴里,却忍不住习惯性地低头用鼻尖嗅了嗅,又想到食不言寝不语,便没吃,只拿着:“所以那地符也被你拔了。直到云真被害死,你娘为了阻挠疫灵杀人,又学他的手法去摆地符阵,可是摆得不像,被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