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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山哭笑不得:“不让我看,总该让我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吧?”

九十四忽地把书一掀,撑着扶手噌地坐起来,蹙着那对英气的眉毛把脸杵向阮玉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我鼾声如雷!”

合着是在装睡。

阮玉山:“……”

阮玉山一点听不出来那是鼾声。

哪有人打鼾是使劲儿吸鼻子的?

他屈起食指和中指,一把用指节捏住九十四的鼻尖,也凑过去抵着九十四的额头,恶狠狠道:“你再不好好回答,我让你明白什么叫视死如归!”

九十四简直想一巴掌把阮玉山攮死到院墙里。

攮死还不够,得再一拳头把这人的五官揍到后脑勺,让他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就在他指尖微动,意欲动手时,那罗迦过来扒拉阮玉山的大腿,想用脑袋把阮玉山顶开。

又不敢用力,只能在阮玉山腿边打转,再拿脑袋蹭蹭,意思意思。

九十四杀心未熄。

阮玉山也步步紧逼。

两个人分明刚才还在好好说着话,这会子又针锋相对起来,要不是恰巧院子外有小厮来报,说隔壁昨儿个老爷带回来的另一位公子醒了,九十四说不准下一刻就张嘴给阮玉山咬了上去。

一听席莲生醒了,九十四如获大赦,总算在乱七八糟的心绪里拽到一根正事儿的线头,巴不得当即从原地移动到席莲生跟前,免得在此受阮玉山严刑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