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多年在阮家练功学符的眼光来看,这些坑洞中滚落的矿石连接成线,是在完成某种阵法。
阮玉山在矿道中健步如飞。
被他甩下的后方是无数已然落定的空洞,前方却有大量山石还在坠落,甚至许多坑洞尚未显露,随时都有一脚踩下去跟随矿石落空的危险。
他凭靠自己的记忆,选中延展过来的某一条不算十分弯曲的线,看清洞线的走势,按照每个坑洞之间的间隔下脚,稍有不慎,就会随石块一同坠落。
跑着跑着,他的余光闪过一抹人影。
席莲生?
阮玉山停下脚,躲避着山石退回去,站定在席莲生跟前。
他没看错,正是席莲生。
此人窝在一处摇摇欲坠的三角区,人已陷入昏迷,身上落满了灰,脸部还有不少伤口,一看便是被落下的山石打出来的痕迹。
阮玉山再看席莲生怀里的东西,额前青筋瞬时突突直跳。
老太爷的骨珠!
他伸手夺走席莲生手中那颗澄澈到已近乎透明的高阶骨珠,一脚把人踹醒,眼看席莲生刚刚睁眼就摇摇晃晃要往山底滚下去,阮玉山再拎住对方衣领,几乎快单手把席莲生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又是你!”阮玉山目眦欲裂,“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