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山不置可否。
俄顷,又问:“你想不想出去见她?”
老太爷似笑非笑:“她没告诉过你,不能带这矿洞里任何人出去?哪怕是我。”
阮玉山自然记得。
矿洞中的干麂们一旦出去见了天光,会当即灰飞烟灭,并且引发瘟疫。
而阮老太爷,看这架势,该是离不开这里了。
阮玉山耸肩:“随口问问。”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竖井口传来“咚”的一声。
阮玉山扭头,眼角一抽。
——是九十四。
矿壁的呼吸声停止了。
他再抬头,此时正是子时,月上中天,天色十分明亮。
本该在他身后的阮老太爷也消失了。
阮玉山该问的都问了,该找的也还没到时候找,这会儿正好闲下来,就撞上九十四跟来了。
他走过去绕着九十四打量了两圈,厉声低问:“你来做什么?”
九十四瞅他一眼,又看看他拴在腰间的绳子,学着他的姿态背着手,有模有样走了几步,往周边矿壁打量,对他爱答不理:“看看。”
阮玉山一看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他也不拆穿,也不逼问,反正俩人既然都来了,今晚便只能在此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