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怎么烧的?”
“火烧的。”
阮老太爷急得想上手给他两下:“我问你为什么要烧!”
阮玉山说:“不想读书,就烧了。”
当然,后果他没说——他爹他娘加上老太太三个人联合起来一顿家法,阮玉山差点没能活着长大。
阮老太爷一个巴掌打过去,虚空的手臂穿过阮玉山的身体。
“晚了。”阮玉山慢条斯理,躲也不躲,“您要是多活个五六十年兴许还能过过手瘾。”
现在是打不着他了。
“败家子。”阮老太爷讪讪收手,低头转了两圈,停下来,一挥胳膊,“那你就去天子府找天子要吧!”
阮玉山盯着他。
老太爷哎哟一声:“我不是非要你把骨珠带回去见她。只是这些年,我愈发力不从心,和神器一起,感觉这封印越来越弱了。业精于勤荒于嬉,镰刀许久不用尚且要生锈,骨珠放久了也是一样。兴许是我骨珠的玄气随着年月渐渐消散,力量填不满封印的缺口,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