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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问:“还有吗?”

阮玉山的耳朵又好了:“等着。”

他一头钻进地窖,找到晒干的竹笋,挑了一把嫩嫩的回到院子里。

九十四不见了。

阮玉山站在地窖口,拳头都有点硬了。

他盯着九十四坐过的小凳,慢悠悠走过去,一脚踹翻,随后走开。

走开片刻,又想起这小凳是自己搬给九十四坐的,遂回去扶好,自个儿坐了上去。

这一坐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几日一直待在目连村等林烟的消息,阮玉山知道自己会过得很悠闲,不成想昨夜遇到了怪事儿,自己腰和腿都受了不轻的伤,在这儿就权当养病。

他百无聊赖,便去房里转了转,果然找到一些笔墨还有未用过的宣纸和砚台。

这地方是衣棚老板的儿子曾经用来读书的屋子,想来也不会缺这些。

既然无事可做,阮玉山便提笔蘸墨,在纸上描起丹青来。

阮家虽然祖上起家不大光彩——纵使招安也不是他们主动的,但两百年下来,对外说起那也是一州之主,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