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不知道阮玉山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欠的是屁股债,更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能有个什么价值,撞塌了人家修的房子和种的树,谁会不找他要钱,反而要屁股?
看着阮玉山的神色,又打量这人平时的行事作风,九十四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借了钱,日后一定要尽快还,否则保不准阮玉山今天盯上他的屁股,明天盯上他的腰,后天盯上他的腿,他岂不是只能割肉赔款?
也不知阮玉山听没听明白他的话,低低笑了,打直身子垂眼睨他:“我量别人也不敢要。”
九十四真的很想给阮玉山一拳头:别人敢要,他就肯给?
他的身体,几时轮到阮玉山来评判了?
他差不多快忘了阮玉山丢在饕餮谷那几十万金的飞票。
那几十万金子没有买下九十四的自由,却正好买下了九十四的身体。
他就是再长一百个屁股一百条腿,那也是归阮玉山所有。
奈何现在拿人手短,九十四只能把拳头攥在掌心里,等解决了燃眉之急再说。
林烟临走时按阮玉山的吩咐带走了那个专装金银细软的包袱和几个行李,阮玉山自己身上还带着一笔小钱,买两栋京中高楼暂且还不在话下,自然出得起九十四撞塌的两家村舍。
他从房里拿出一片金叶子,递给九十四:“告诉他们,多了算送的。”
九十四用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眼神瞅着阮玉山。
他很不想欠阮玉山那么多钱,更不知道阮玉山在慷慨什么。
今时不同往日,他是没有再去斗场像斗兽一样表演同时满场薅钱的机会了,九十四挣钱的路子目前来看十分有限,坦白点说就是完全没有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