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腰,阮玉山再往下看,发现该有肉的地方也还是有点儿肉,至少衣服搭在身上,背后一眼看着就有宽有窄,有起有伏。
九十四等了半天不见后面有动静,朝后一瞧,阮玉山正抄着手,皮笑肉不笑地盯他:“你发誓了?”
九十四:“……”
他抿紧嘴,知道这下蒙混不过去了,又有点不甘心,便忍着气地用蚊子叫似的声音说:“我发誓。”
阮玉山:“说完。”
九十四大出一口粗气,闷着声儿,心里要多不甘愿有多不甘愿,甚至很想把阮玉山掀翻了揍一顿。
奈何受制于人,情不得已,只能憋着火说:“一年之内,不离开你。”
这就行了。
阮玉山也不要求多了,要求多了会把人逼急眼,他清楚九十四的性子,再得寸进尺估计免不了又有一场恶战。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动手给九十四解了绑。
去那罗迦那边放血的时候,九十四用枪划破那罗迦的兽皮,阮玉山摘了叶子在伤口下边接血。
望着被染绿的枪头,九十四若有所思,忽然问:“刚才在雾里,我让你刺我。你不刺,你在想什么?”
阮玉山撩起眼扫他,似笑非笑:“我在想,刺哪个地方,血能流得最多。”
“刺大腿。”九十四认真解答,“大腿流得多。”